想到乌韵说过,只有宗主才有特殊的法子传送去都城,舒愉微微讶然。
她朝纪兰生伸出手,却没有从他掌心拿起镯子,而是静止了动作,向他微微挑眉。
舒愉此时的衣袖向上挽起了几寸,手腕空荡荡的,正缺少一件装饰品。
纪兰生对上她不含一丝暧昧的视线,克制住心中翻涌,没有多说什么,握住镯子边缘,从她的手掌穿过,帮她戴了上去。
他很小心,并没有触碰到她的手掌。
舒愉抬起手腕观赏了好几番,对他笑道:“还挺好看。”
纪兰生盯着那圆圆的手镯,淡淡一笑。很久以前,她的穿着打扮基本都是由他服务的。那时的他们亲密无间,他也无所顾忌,哪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。
她若是还愿意给他一个圈,将他套住,那该多好。
他正沉湎于往日的温柔之中,却听到那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:“舒愉?你在做什么?”
舒愉道:“没做什么,在看一只镯子。”
未等萧灼回答,纪兰生突然插话道:“阁下是哪门哪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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