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方。”这抹声音和先前同舒愉交谈时截然不同,没有半点温度。
又是无方。这倒是省事。纪兰生只笑了笑,不再作声。
舒愉却突然想到了晏采,好奇道:“最近你们宗门可有什么新鲜事?先前,我听说那晏采仙君失踪了,他可曾回来?”
纪兰生的手一下捏紧,又立马松开。
只听萧灼道:“回了。”
萧灼说完,才想起去查看一下晏采此时的情况。他抿了抿唇,唤出那个许久未用的称呼:“愉愉,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暂时隔绝了玉片的传音,走出门外,就见晏采似乎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他猛然想到刚刚和舒愉聊天时,并没有隔音,不知道晏采有没有听见。
听见应该也没什么,晏采仙君不会是那乱嚼舌根之人。而且他也是被欲念困扰,才受罚来此地。
算起来,两人还有点同病相怜。
他刚走出一步,就迎上了晏采寒冷刺骨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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