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差点脱口而出。
在舒愉看不见的这端,他忙不迭摇头,就像一个面对恐惧时,最无助的凡人一般。
不是。对于修士来说,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修炼。
他反复对自己这样说道,似是要将那极为不正确的念头赶出脑海。
“喂,晏采,能关你的,只有你的师尊吧?传言都道,他对你一向呵护,怎么舍得将你关到这种地方?你对他说什么了?”
想到那日的场景,晏采心头又是一痛。
多日的无助再次浮上心头,听着舒愉暖暖的声音,晏采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些难堪的事,忍不住向她寻求庇护。他话语声很轻:“舒愉,我脏么?”
“嗯?什么脏?”舒愉似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晏采的声音有些干,淡淡道:“师尊说,我弄脏了我的体质。”
“就因为你陪我睡了几觉?”舒愉很是惊奇。
“舒愉!你怎么能……”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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