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采闭着眼睛,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愉噗嗤一笑,“你忸怩给谁看?给你师尊么?可惜,人家只会嫌你不干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采再次被她说出心中痛楚,难言的疼痛和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,又一次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舒愉道:“不过,按你这样说,那我岂不是更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能这样说自己?”一瞬间所有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,晏采心下一阵惊悸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愉笑道:“不,我可从不会这样说自己。是你师尊有问题,我们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……不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晏采苦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晏采才道:“舒愉,你永远不会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舒愉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采很喜欢听她这样的语气,就像是随处扎根、蓬勃生长的玄瑜草一般,永远向上,向着光和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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