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她又更加痛恨自己。
在这样贴身的照顾中,竟从未发现男人的不对劲。
云倾死死咬住下唇,精致的面容上闪过的,是难得的脆弱。
宽旷的卧室,一片死寂。
直至,男人以手撑床,似乎试探地想站起——
身体的本能比脑子更快,那一瞬,云倾还不及多想,就已冲了上去。
她扶起了他的臂:“小心。”
祁桀敛着眼睑,似乎是习惯地向下一瞥。但,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中,依旧只是空茫。
蓦地,他冷然出声:“你哭了?”
男人伸出手,在空气中摸索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触碰到了女孩的脸庞。
修长的指尖她的颊边轻轻抚过,他抿起唇,嗓音却是十足的淡漠:“这点小事,有什么好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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