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却只是抬着清眸,沉默地望着他冷峻的侧颜。
良久。
她才低声地反驳道:“明明……是你的手指太凉。”
“我才不会哭呢,”云倾反握住祁桀的手,提高了声线:“的确,不过是……失明而已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么?”
在他在也看不到的眼前,她尽力勾起了最漂亮的笑容。
“祁桀,我就是你的眼睛。”
三天后,两人终于离开了威尼斯,乘坐着私人飞机,开始一场环球旅行。
这次,是祁桀的决定。
那个清晨,之前一直任云倾安排的男人,终于久违地独裁了一回。
而这所谓的“旅游”,也足够地任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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