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白鹜脸上那道粉色刀疤终于出现在晰白如玉的面颊上后,秦奇又拿出一些特殊的画笔颜料,一下一下的将那疤痕描深,描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中,白鹜都闭合着双目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白鹜脸上疤痕画得无比狰狞之后,秦奇又从旁边桌上的托盘里拿起专为他准备的素白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为他系上前襟第一颗扣子时,秦奇终于忍不住的低下了头,滚滚泪珠打着转儿的从他眼角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鹜微翘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睛,却对上了秦奇忍不住伤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鹜恍然伸手,抹去秦奇眼角的泪,温柔一笑,“早该习惯了的,不该流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奇哽咽着忍住抽噎的冲动,手指颤抖的想要继续为白鹜穿衣,可泪水终是难以控制决了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奇一下跪伏在白鹜脚背上,拽着他的裤脚涕泗横流,“秦···秦奇回来晚了···叫殿下一···一个人···这么久···”他泣不成声,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鹜眉色忽的一颤,赶紧别过头,从托盘上拿起他那方表情狰狞的黄铜面具,捋着面具两边滑顺柔软的缎带,淡淡一笑,“无妨,那个地方,终究是本王最惦念的,能在那里替本王多待一些时日,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”秦奇抬头看见白鹜正在自己戴面具,忙抹了一把眼泪,起身站到白鹜身后,为他佩戴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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