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黄铜面具瞬间调整,将白鹜光洁的皮肤完遮盖,再抬眸,眼中那抹最后的温柔瞬时消失无形,只剩下满目的冰冷疏离。
他缓缓站起身,双目里不再有任何温度,转而朝着门口方向阔步走了过去。
“殿下——”秦奇几乎哽咽着出声,望着白鹜决绝的背影忍不住的向前追了半步,却又最终停在了门里。
他知道,那扇门,是他永远不能跨过的禁忌。
纵然他心中再愤恨,也不能跨过去半步。只能将对这个世道的狠,掺活着咬碎了牙齿血泪,生生咽回进肚子里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他那半声呼唤与踏出的脚步声,一点没落的都听在了白鹜的心里。
只是他不能停,他只能将自己包裹进冰冷的面具之中,冷了面,又冷了心。
他只能走上那条脏污的回廊,不能回头。
脚下铺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,衬着半地下室昏黄的烛光,像是鲜血一般刺目脏污。
走廊两旁是一个间间隔断的小屋子,每一间屋子里都有一个衣着纤薄的妙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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