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忍匹夫,安禄山,就不是个东西,是一只胡狗,老娘和一万个烂人杂-交生出了,背信弃义,残忍刻薄,我知道为什么杀我,是因为……因为我不愿意将我的小女儿交给做妃,所以一定要杀我,然后掳走我女儿。这是的恶毒本性,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庞有几的话还没有骂完,安禄山的金刀已经砍掉了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庞有几,慷慨激昂,可是他身都在戒备中,他自然知道自己面临的命运,可是有了刚才帖牙儿的前车之鉴,他索性不投降,不求饶,务求在临死前逞一个口舌之利,他已经想好了必须力战而死,在安禄山的大军营帐中,在无数虎视眈眈的高手面前,即使安禄山不亲自动手,可以杀死自己的人,多的是,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束手就擒,闭目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完想不到的就是,这些念头仅仅在他的心中闪过,他的头颅已经被砍下,安禄山的金刀太快,甚至快过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砍下他头颅之后,安禄山瞪着安守忠,只见他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,这是微臣的属下……如此忤逆,临阵退缩,请陛下将微臣杀了解气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守忠,真的让朕失望啊,区区西城,居然难住了,不过朕知道,是个忠臣,起来吧,朕永远不会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。”安守忠激动无比,他当然知道,安禄山一旦发怒的时候,就是自己的老娘也会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安守忠最清楚安禄山的性格,骨子里的性格,他太熟悉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安禄山的这番话听在史思明的心中,却是五味杂陈,而且更多的是恐惧和心慌:陛下,原来在的心中,只有安守忠和孙孝哲这种人,才是心中的忠臣,即使他们犯了什么错,也永远不会杀他的,可是我不一样,是因为没有看到我史思明逃跑,所以才不杀我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粘罕云,太让我失望了,还是副先锋,为什么自己不拼命登城攻打敌人,却只有学懦夫一样杀自己手中的将士来督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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