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云微微一愣,在他的心中,安禄山即使要杀人立威,也不应该找上自己,因为自己武功高强,而且一向十分听话,忠心于安庆绪,有好几次,安庆绪遇到了李隆基派人刺杀,他都拼死保护“太子”有功,怎么可能不被看成心腹?
“陛下,微臣的确该死,我……我以后一定自己亲自向前……”
可是他的话依然没有说完,安禄山的金刀再次砍下了他的头颅,然后安禄山满足似的,金刀入鞘,坐回了本该是史思明的大帅椅中,冲天的怒气似乎已经消失,他已经是一个清醒的人。
若说先前的安禄山是一只野兽,一只发怒的公牛,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气球,一个泄了气的蹴鞠。
“田承嗣,田将军,朕杀了手中的人,有什么感想吗?”
“回……回陛下,我是一军主将,自己不……不亲自登城杀敌,的确是贪生怕死,请陛下杀了微臣吧!”
田承嗣的眼泪下来啦,其实他是拼死进攻的,只有在听到安禄山鸣金收兵的时候才停止攻击的,可是他知道,即使安禄山此时说的话完是假的,他也不能说半个不字,否则的话就是死,死得不能再死的死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田承嗣,是朕手中真正的忠臣,股肱之臣,只有……只有在李亨大军的反扑之下没有回退,拼死进攻,这一切,朕都看在眼里,是等到朕发出金鼓声音的时候才收兵,不仅不该杀,还该赏赐,来人啦,赏田将军金十斤。”
“谢陛下目光如电,微臣以后也绝不敢有丝毫不遵陛下的旨意,誓死效忠!”
“很好,们都听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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