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法子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高煦也已考虑过。他其实不怎么愿意让怀孕的妻子称病,哪怕就是个借口,不过细思下来,这确实是如今最合适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在外要担忧魏王,在内要设法收拢宫权,不被奉旨协理的丽妃分了去,焦头烂额,最近一段时间必然无暇分神关注太子妃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称病不去请安,正好在屋里坐稳了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满三个月后,便借口怀孕身体不适,继续闭门不出即可。”三个月后,就不适合秘而不宣了,高煦略略沉思,便将再后面事宜也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长孙,还是嫡孙,分量有多重,不必多说。若这一胎是男孩,代表江山后继有人,将进一步巩固东宫位置,填补了一处大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皇太子一直膝下空虚,他不急,朝中不少文武重臣可焦虑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这个孩子降生的,头一个就是纪皇后一党,其次,昌平帝也未见得会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会动手暗害自己亲孙子,但不代表他不会睁只眼闭只眼,让两党斗去。对于他而言,皇太子声望越高,他越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下,身怀六甲的纪婉青,待在自己地盘才是最安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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