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妻子身体底子极好,腹中胎儿也坚强,恐怕二人再是懊恼悔恨,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如今我与孩儿都无碍,还需多多考虑大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婉青憎恶皇后不假,然而她却更在意高煦。嫁进东宫已久,她当然清楚昌平帝的平衡之道,若是皇后那边颓势太过,对己方绝对有害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他每次动作的力道,就不会这般恰到好处,说白了,就是让皇帝多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儿放心,孤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煦冷哼一声,即便坤宁宫不能倒台,折腾对方的法子亦多的是,尤其是正籍这关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办事,纪婉青没有不放心的,这回话题揭过,她随即便说起另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想先将这个消息压下来,等三月后坐稳了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纷纷扰扰,她正好不引人注目,纪婉青仔细思忖,认为趁机蛰伏称病,等胎儿完稳当以后再宣布,才是上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的头一胎,意义太大了,况且皇后一直认为她不受宠,现在突然爆出个孕讯,对方觉得被蒙骗,接连遭遇挫折之下,也不知会否就此宣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时候,纪婉青是不怕的,但怀孕时期,尤其初期,正值她脆弱之时,她绝不能让孩子多冒一丝危险。窝在家里不冒头,才能确保无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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