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禹寒眼神冰冷,看着这两刚成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知道那是硫酸还敢泼,如果泼到的是人,现在你们早没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禹寒手拽着一人的衣领,气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那条狗跳出来…

        傅禹寒一想到这事儿情绪又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镇他们赶飞机回去之前住的地方所以才没报案,如果报案,只要一查车牌号就知道是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会在婚礼上的人不多,所以这事儿才没捅开,不然,这两人死个千百次都死不足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根本就没想泼人,故意泼歪了,是那条狗自己跑出来才不小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名淡定的抬头看着傅禹寒生气的样子说,那个拿着桶的人是他,他知道里面是硫酸一闻就能闻出来,腐蚀性太强了,沾上一点怕是连皮肤都会被腐蚀掉,这种违法的事他这学法的肯定不会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故意泼歪让那个人看到,然后诈一笔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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