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过计算,那个角度倾斜泼,根本…”
话还没说完,傅禹寒一拳落在男生脸上,那张素净的脸上多了一道清淤,人连连后退。
“阿咏。”
另一人喊着,立马扶起身边的伙伴。
傅禹寒怒目看着那淡定的人,冷笑一声,神情阴冷可怕,比暴风雨来临还要可怕。
“经过计算,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事都能计算,也不是什么事都照你如愿走,你经过计算,那么那条跑出来的狗怎么回事,如果我的爱人她往你泼硫酸的地方迈一步结果又会怎样?”
傅禹寒愤怒说,他的手跟身子都止不住发颤,那双冷眸看着眼前两人。
一句轻描淡写的经过计算不会出事,如果真出事了怎么办?
傅禹寒气到连牙齿都在发颤,为什么这名学生能轻描淡写说出这些话,明明泼了硫酸却还能这么镇定。
另一人早被傅禹寒这样子吓得害怕,连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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