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枝!”
顾宴期一把拽过来人,用枯木做掩护,按着来人半蹲着,面色一沉,“你他妈的疯了!连这种地方都敢来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,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!”他整个人都处在暴怒之中,“你还嫌场面不够乱,又来添什么乱!”
借助傅枝手机里微弱的蓝光,顾宴期双目赤红,他扯住傅枝的胳膊,声音沙哑到被沙粒抹过的山丘,“走——”
“走不了。”
“我送你!”他又压着语气低喊了一声,“走!”
傅枝挥开他的手,眸色平淡,拿出酒精,消毒棉,声音平淡,一字一顿道:“你不清楚吗?这种情况,怎么走?”
整个山头现在都被对方控制,好近不好出,数不清楚的人手和武器,他们现在走去哪里都是瓮中之鳖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片刻的沉默,只有小刀划过伤口,取出子弹,纱布缠绕在伤口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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