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找厉南礼。”傅枝说,她用衣服简单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坚定的,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顾宴期闭了闭眼睛,睁开,面容复杂。
“我和他走散了,傅枝,你听清楚我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他说,“包围我们的是m国的雇佣兵,和我一起走散的四个人都死了,对方派了不少人抓我。”
但是他只有一个人。
当然,这是曾经,现在又多了个老弱妇孺的个体。
顾宴期从衣服里拿出来一把左轮,“我救不了你,当然,在我死之前,我会保护你,可你看见了,你只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傅枝抬眸看他。
“装子弹,上弹夹,拉枪栓,瞄准,扣扳机,开枪。”顾宴期在傅枝面前把全部过程演示了一遍,他往光影明亮的方向指了下,“他们不死,死的就是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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