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由于他本人足够优秀,从本质上说,很好的拉了陆氏一把,让公司越来越不景气的运营蒸蒸日上了起来。
所以说,陆家能有今天,少了谁,都少不了陆景清的功劳。
傅枝看见过很多次,陆景清给陆老太太送各种很珍贵的礼物,作为儿子,对自己的母亲,一贯带着常人的孺慕之情。
她以为,陆老太太即便再偏心,也该是喜欢她父亲的,然而——
站在陆家的陆老太太起身,一把扯过低着脑袋的陆予深。
一米八八的少年,身材纤细显得瘦弱剥削,但该长的肉却也一点没少长,包裹在黑衬衫下的肌肤,瘦削有力,本是不该被拽着踉跄几步的。
只不过那双疏离淡漠的眸子不经意扫过门外,整个人刹那病弱西子,三步一咳。
陆老太太伸手去戳陆予深的脑门,修剪的细长的指尖直愣愣地戳过去,当下就在少年的脑袋上戳出了一道血痕。
老人家正在气头上,没有注意,“你看看他,老二,他连句奶奶都不会叫!我还能指望他这种特殊残障人群去高考,念管理系大学,管理公司吗?陆家这么多孩子,婉婉是我最疼的孙女,你就忍心看我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“你说谁是残障人士?!”
这时,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陆老太太接下来要说的刻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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