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熟悉又冷冰的,顿时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傅傅枝?”对上傅枝那双阴沉的眸子,陆老太太被她那周身的低气压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呆住了,“你不是去京城了?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,是傅枝抬起的那只手,不轻不重的拍开了陆老太太指在陆予深额头上的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陆予深拉到身后,一只手攥着少年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始终低垂着脑袋,看上去像只受伤的大型狗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那双本该湿漉漉委委屈屈的狗狗眼却布满了明亮色泽,低着枝枝握着他的手,眨呀眨的,耳尖尖爬满了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枝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两只手都凑到了傅枝手心里,脑袋往傅枝的肩膀上贴贴,此刻有点像网上那种猫猫踹手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枝豪不怀疑,要是此刻上去摸摸他的脑袋,他一定能开心的喵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猫崽子可委屈了,小声告状说,“我刚刚好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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