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书看着她的背影,蹙了蹙眉,还要说些什么,却被顾宴期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顾宴期拧着眉头提醒江锦书,“傅枝于我们多少都是有过命的恩情的,你别在她面前说些她不爱听的话,本末倒置,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好心提醒,z神都没办法完成的实验,不想她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锦书把胳膊从顾宴期手里抽出来,对傅枝不知好歹这件事情很是气恼道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
        独自气恼片刻,发现顾宴期也不来哄,演了个寂寞,这才又恼怒地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厉南礼从办公室外进来,江锦书这才平缓了心态,急忙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推开办公室的大门,黑西装配的一条修剪得体的长裤衬得他整个人肩宽腰窄,星眉剑目,显瘦却不失力量的小臂扯开领口的领带,半露不露一抹莹白锁骨,举手投足间一晃眼的白皙晃眼又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把西装搭在椅背上,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江锦书,男人漆黑的桃花眼半潋薄情四下绕了一圈,确定傅枝坐在办公室内,松了口气,这才举止闲淡地拉开椅子坐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轻启,冷淡又寂冷的吐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说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宴期站在办公桌前,嗓音不疾不徐道:“刚传来的消息。我放在欧阳家那边的眼线说,欧阳家出事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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