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啊,”扯着袖扣的指尖微顿,厉南礼抬眸,深黑的瞳孔泛着几分幽冷的光芒,笑了声,不怎么在意道:“谁搞出来的,欧阳越?欧阳靖?亦或者是其他长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欧阳靖,”江锦书道:“就在前几天他控制了其他长老以及旁系的的一些子弟。虽然说是私下进行的,不过因为欧阳靖给不少人喂了神经毒素试图控制他们,导致旁系的一些长老反应很大,闹着要鱼死网破,还有一些乖乖听话的,已经站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经毒素确实是比较罕见知名的一种毒素,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医学界研究出来能够抑制这种毒素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欧阳靖手里却有,用到人体上也的确奏效可以延缓神经毒素给人体带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,眼看着欧阳靖联合了这么多长老,欧阳越和欧阳奉那边却是弱势,自己的命攥在欧阳靖手里,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眉梢一挑,“欧阳靖竟然叛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宴期和江锦书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的指尖敲在桌面上,眉眼带着几分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着该怎么利用这次叛乱,从欧阳家扒一层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而办公室的卧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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