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卿如是解着费劲,稍一挑眉,心下轻叹,帮她解开了,又自己乖乖脱了衣裳,丢到床下去,只留下素白的亵。衣,而后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,把她紧抱在怀里,用手抚顺她的头发,低头在她耳畔哑声道,“摸罢。想怎么摸怎么摸。”
卿如是眉尖轻轻颤着,似要克制而不得,微一仰头,在他颈间钻着,月陇西知道她想作甚,稍抬头,“咬罢。”卿如是便轻咬住他的喉结,又挪开,鼻尖沿着他的下颚,细细嗅过。
她紧抱着他,左耳贴住他的心口,听他一颗心在胸腔中怦怦跳动,她便觉得安心许多,手在他身上胡乱摩挲,时而伸进他衣襟里,时而又穿过他腰间紧抓他的背。
过了会,光是摸不解意,隐约有啜泣声从唇畔溢出,她自己听着也心慌了,用脑袋用力蹭他,“还是难受……我想、我想……”她说不出口,又难受得很,最后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。
月陇西早吩咐人去问月世德要解药方子,这会虽已拿到方子,但解药哪能说配成就配成的。
他低头凝视着卿如是迷离的眼睛,妩媚又平添朦胧,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,压抑着渐急的呼吸,唇线摩挲她的脸颊,轻滑到她耳边,轻声问,“你省些力气,免得晕过去了。我先用别的方法帮你纾解一下。要不要?”
卿如是咬了咬下唇,想知道他说的别的办法具体指什么,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望他。
月陇西悄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。
卿如是一边讶然,一边羞恼,指尖蓦地将他的肩膀抓紧了,内心挣扎,不这样她又忍受不住,这样了又、又……太难为情。可无疑,她若想保住清白,又立时舒缓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她的鼻翼轻轻翕动,纠结得心尖有酸意上涌,她抿紧唇,忽觉干涩,又伸出舌轻润了下。这般摩挲,她更煎熬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