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不觉间早已将她整个人包裹,浸润了月陇西的素衣。
她抓着月陇西腰侧的衣线,埋在他锁骨处,抽噎了下,连同声音一起轻颤着,低喃道,“要……”
月陇西便单手托着她的身子,将她放倒在床上,自己也半躺倚在她身边,一手枕着她的后脑,一手掀来被褥将他们盖住,轻声对她道,“你可以抱着我。以免……受不住。”
卿如是咬了咬唇,她几乎没有考虑,就侧过身去抱住了他,双手搭在他肩上,闻到他身上似有寒梅的清香,她分不清是他身上的,还是窗外的风送来的。
她感受到后脑被月陇西的手轻扶着,又看见他另一只手钻进了被子里。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柔软,她盯着月陇西墨色的眸,迷迷糊糊地想,现在是盛夏,哪有寒梅……
外边逐渐下起了细雨。一朵芍药艳色正盛,细雨轻柔地抚过花
瓣,不消多时花瓣上便积起晶莹的雨珠来,缓缓顺着层层叠叠的花片滚落,轻弹在地上。
忽而雨势渐盛,芍药无心,不明白细雨为何就成了倾盆暴雨,原本应属于细雨的温柔轻抚也就成了摧残折磨,有些受不住雨点的攻势,芍药的花瓣和枝叶摇晃着,花蕊的积水不住地往下落,洒了满地,和雨水混在一起。
雨势又趋于温和,穿林风和着细雨拂过芍药花,便衍生出淡淡的梅香来,雨水透出梅花的寒意,清新自然,卿如是闻到了,涣散的眸子逐渐聚合,抬眸看向月陇西,哑声问,“你身上是什么香……?”
月陇西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,唯恐她不舒服,此时陡然听见她开口说话,还颇为惊讶,“舒服了吗?还有空闲和我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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