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羊瞥了一眼我指向的粼粼波光,不甚理解的同时,几乎脱口而出,之后又是被桦南的眼神給恐吓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远处的天空划过数十条白线,但听得路风一声惊呼,原是他们的队伍回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剑阵型如大雁呈人形,如今的我视力大不如前了,我依稀只能看见阵型地尾尖上悬挂着一个黑点,许是他们方才追的蛤蟆妖怪吧,看来是凯旋归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说话,桦南客气的询问我之后的打算,我道赏完落日便会自行离去,让他们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真如他们所说,此处除了人烟稀少并无危险,所以桦南几句简短形式化地寒暄之后,便拖着两个弟子加入了回归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风御剑离去前,还特意小跑到我面前,干净不染的眸子闪烁着金光,他伸过头来,更靠近了我几分,见我不解,稚嫩的声音解释道:“我本不喜欢被人摸头,可我想今日一别,或许难以再见了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离别而改变自己的执着?如果真是如此,我老太婆可不乐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噗嗤一笑,没有伸出手,只是往行囊里摸了摸,掏出一小包冰糖悄悄塞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同我说的话里,应当是他们山门没有冰糖这种东西,而且他师兄方才的杀气,定是不许他将我这个陌生人送的东西带走,于是我只能借着他们的盲区,表面上赌气说着“如今我还不稀罕了呢。”,私底下却将东西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风皱了眉,将我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反应许是猜出我递给他的是何物,他没说话,只是略微委屈似的嘟了嘟嘴,在青羊的拽拉下,一步三回头地御剑离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一笑,这小孩是三分感动三分担忧四分不舍吧,他的情绪如水,很容易让人摸透,也让我很是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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