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拄着拐杖疾步朝她走去,她见状忙合上本子躲闪,慌乱之中,我还是瞧见了她本子上大致的轮廓。
这话痨原是在画我?
我皱眉,百思不得其解,忽的脚下踩到一个凸起,我弯着老腰捡了起来。
原是慌乱中她的炭笔掉了,我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,佯装要将笔掰断,“行走的大青蛙,你瞅这是啥子咯。”我学着她说话。
她见状,怔了怔,果然秒认怂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大眼睛里霎时噙满了泪,“憋伤害它,有事冲我来呱!”
终于,在我“严刑逼供”之下,她乖乖交待了一切,虽然这些“一切”包括了许多上的下的,左的右的,有的没有。
她这只行走的妖怪,自称蛙名青呱。
要不是心疼她的炭笔,她也不会想都不想,就把一路收集的奇形怪状从包里胡乱倒出来,表示证明。
我扫了一眼,都是些破烂的骨片和石块,亦或者些不明形状,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的东西。
我眯着眼,打量了下她嚎嚎大哭的脸,略微嫌弃地点点头,意思是“行啦,我相信你便是了。”
她终于破涕为笑,胡乱抹了两把泪想过来取会炭笔,我见状,更靠近崖边,将攥着炭笔的手伸了出去,“青呱,我还没说要还与你呢。你且说说你那本子是用来作甚的,为何要画我,寓意何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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