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了怔,止住了脚步,好不容易停住的泪水又哗啦啦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她行走了那么久,觉得路途漫长无趣,便寻了些本子和炭笔,将路途的人画下来,趣事记录下来,偶尔收藏些有趣的玩意儿,她皱着眉,委屈巴巴地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嗒一声,哭得满脸模糊的她粘稠的口水滴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恶心地一身冷颤,示意她远离点,她委屈地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敲打着心里的小算盘,这行走的妖怪看来并不干出伤天害理的勾当,且瞧她大腿发达的肌肉和上肢的肱二头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甚好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。”我微微一笑,像个阴险的老太婆,“你帮我挖好坑,我便把它还与你,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呱听出了转机,泪水霎时停住,晶莹的眼珠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身后的“坑”,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炭笔,过了一会,带着哭腔道,“不公平!人类一向诡计多端呱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阴了脸,我老太婆如今两袖清风,几乎是等死的人了,我还能图个锤子哦,“那你觉得怎样才算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青呱也不是个单纯的妖怪,她眯起泪眼对着我怪笑,阴阳怪气道,“我要你的故事的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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