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低头很是心虚,所以暗暗瞥了过儒若的脸色,他眼神中掺杂着三分怀疑三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结果相同,起因如何就不重要了吧。这一直是我撒谎是用来哄骗自己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的沉默不言,一如他此刻面前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恍然大悟,被削去了工部侍郎的官职的他,竟然滥用私权护我周全。明明我也是罪民之一,还是主要罪民,他却无视其他人对我的侧目,几乎将我当成佛来供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此次大家条件都十分艰苦,但他还是嘱咐我多穿几件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我腿伤加重,不让我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我饿肚子,所以我的菜总是盖过米饭,而他却美其名曰“修身养性”,拌着清一色汤水就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恤百姓的好官品质在儒若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疼我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节省下来的,对于村民,皆一视同仁,没有亏待背地里说我坏话但完成工作任务的人,对于勤勤恳恳的村民也会择优奖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我的名字不要脸的贴上“村里的希望”之后,村民表面上对救命之恩的儒若客客气气,可私底下依然骂我“老女人”“恬不知耻”“追着男人跑的贱妇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我听了,自是生气的,可后来我就不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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