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本就冤家路窄,碰巧他救了我,我帮他做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……大姨妈!”,说罢,我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猪此时也不安分地哼哼叫,我恶狠狠戳了戳他脑门,“别……别动!”,然后用力遏制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你那混蛋主人叫我善待你,可他现在不在,你也不能说话,我还怕你告状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伊根一眼,委屈巴巴,努力憋出点泪花,继续道:“他娘……娘亲……死,死的早……,我……我独自……抚养……养他……,都……都怪我……太太太……宠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撩撩数字,便表达了我与少年的关系,又从侧面隐晦地烘托了少年对长辈的不敬,着实是一石二鸟,一箭双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伊根兄弟便不再对你毕恭毕敬了吧?哈哈哈哈哈~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容易。”,伊根摇摇头,表示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敛了笑,醒了醒鼻子,假装拭去眼角的老泪,点点头欣然接受他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悟涅兄弟确实不易,所幸他谈吐风趣流利,丝毫没被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,我欲言又止,可着实心里气不过,我丢下“闷!我!透气!”几个字,“挟持”着小奶猪,愤愤吃着村民供奉的香蕉,气呼呼往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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