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外头艳阳正好,我刚好晒会太阳,暖和暖和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想便是如此吧。刚醒来便被冷嘲热讽,这会儿连晒个太阳都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坐在外头石墩子上的屁股还没热乎呢,那头便看到以马老板为首的村民往这边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说,是跑进庙里头。他们边跑还边喊着什么:“救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一旁,一边抱着小奶猪暖胃,一边置身事外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像是被赶进了鸡窝棚,吓得赶紧再咬了两口香蕉,然后眼尖一使,伸手一抓,把马老板拦了下来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认出我后,马老板苍白的脸这才恢复一点血色,还是神色慌张,不住张望后头,“老婆子,你扯我作甚撒,身后可追着一群病变的人撒,再不跑就来不及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吧,他一把甩开我的手,边朝庙里头的人喊着:“先……先别关门!等等我撒!”,然后跑了去,可没一会儿,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又退了回来,瞅了瞅我怀里目空一切的的小奶猪,又看看我,几次来回,舒尔将那猪仔抢了去,然后愤愤咒了一句“黑商!”,又溜进庙里逃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着嘴愣了愣,日头一暗,少了一坨天然暖炉,寒风嗖嗖吹过我单薄的身子,后知后觉叹得,为何嘴里的香蕉它忽然就不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蝶?”不知何时,伊根忽然出现在我身后,加上这凄凉的风,更是惊得我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一手揽着那一脸懵逼的小奶猪,一手撵着昨日被残害的银蝶残骸,面上是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恢复了呆如木板的面容,看了看我,将手中的小奶猪递给我,操着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,对我道:“大姨妈,我看到悟涅兄弟写的书信了,他不在,我也有义务保护他的小心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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