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叹了口气,低下头,若他再替我说话,便是自个儿打自个儿脸了。
不知为何,我隐隐有点同情他。
他表面光鲜亮丽,可实际如同他圆圆憨憨的脸盘儿一般,被人搓来撵去,就算有自己的想法也无法拍板决策。
总是会有这么一小撮人,站在他人艳羡的云端,战战兢兢,不由自己。
蓦地,一股气息传了过来,我腰间的牌子动了动,舒尔落到二掌事手里。
像是面对着一件得意的战利品,二掌事摩挲了会牌子,随后扬起手中物拾,板了脸,义正言辞警告门外看热闹的弟子,“你们可看好,此次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乡村野妇便罢了,丢出山门便是。下次若再发生此事,只要是相关联的人,都得受罚!”
狐小仙得意弯起嘴角,低头认错,“人家下次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
我气得脸都快变形了,有必要一直重复乡村野妇这个难听的称呼吗!
就在门外少年被警告的莫名其妙,静默一片时,二掌事手里的牌子忽的“哐啷”掉在地上,看起来黑石般坚固的牌子,居然生生
裂开了!?
也许是我站在屋里头,角度恰好看到一只肉肉的小蹄一晃而过,以极快的速度戳过二掌事腋下,二掌事始料未及,身子一抖,手一松,便酿成了悲剧。
看着地上的裂片,二掌事登时愣住了,眉毛上如同积了陈年白雪,颤了颤,似把积雪抖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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