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嘴巴被封上了,我差点无情地噗嗤笑出来了。
如果说偷牌子就罪不可赦,那损坏牌子是不是得就地活埋了啊?
然而,那只是我内心无情的嘲讽,事实上,外头的空气几乎瞬间凝固,且悄然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气息。
在场的所有人默默倒抽了一口凉气,别过脑袋,想装作没看到。
趁机看看万里无云的天色,看看狐小仙裸露的小香肩,顺势看几眼纤细雪白的小腿,然后,看着看着,视线不知不觉挪到了地上,最后还是看到了凄凉躺在地上的青色流苏和牌子裂片。
有些识相的弟子迈开腿悄悄开溜,假装从未来过,免得日后被记了面孔,刻意刁难。有些好奇心重,留在原地继续看着这出戏如何唱下去,当然,尽管作为受害者,我也想继续看下去呢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老王低了头,努了努脸上的肥肉,撇嘴,丝毫没有架子地捡起碎片,就像被打烂的是一个寻常茶杯。
“罢了罢了。根本就没有什么宝物,都是谣言罢了,这些年也够了。“,一块一块,被他轻轻放到掌心,”你们听着,风轮阁的禁令就此解除,我不想再看到因为此事而起的闹剧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语调,与老王指尖的沉重却截然相反。那种感觉,就像似怕它再一触便化为齑粉。
他怅然的背影往门外光影走去,堆积门外的少年惶惶不安,自觉让出一条通经。
末了,老王刚一脚踏出门槛,却止了步,头也不回,留下一句“老二,小狐啊,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好不好……毕竟,真深究起来,对谁都不好。”,说完,他步履阑珊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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