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火帅的尊严,一枚硬币我都要死战到死。”谭玄将枪上膛,催促道:“赶紧走!敌人的援兵不知道还有没有,再来几十人,你们想走可就走不了了。”
赵凤声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固执,生死都可以看淡,之好用命令式口吻说道:“谭团长,我是现在的最高军事长官,一切行动必须听我的,我要你带着人立刻撤退,立刻!马上!”
咆哮声使谭玄望向他,眸子中有种戏虐神色,“参谋长,我只听命于火帅,虽然你级别比我高,但是军事指挥权在我手里。”
谭玄的倔强,令赵凤声没了脾气,总不能故技重施,把人打晕扛走。
“谭,如果我父亲在场,他一定会下同样的命令,你们比财产更加重要,损失每一个人,我的良心都会受到谴责。听参谋长的吧,撤退。”安常胜忽然一本正经起来,头上的脏辫看着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谭玄沉吟片刻,“是,少帅!”
商量完毕,谭玄用密语发布了一系列命令,两侧和房顶进行火力掩护,等安常胜和赵凤声上车后,众人再从房后逐步撤离。
房顶占据有利位置,本来是最容易形成火力压制的制高点,可上面人手不够,敌人又特意用火力覆盖,使得他们不敢露头,这才变成一味挨打的局面。
听到谭玄的军令,屋顶的人只要硬着头皮爬到边缘进行扫射,一梭子下去,敌人倒了几个,自己也被打成了马蜂窝,死状惨不忍睹。
埋伏在草丛和两侧的士兵,由于灯光刺眼,根本观测不到敌人具体位置,打出去的子弹,多数嵌入了吉普车铁皮中,形成不了有效杀伤力,反而将自己位置暴露,成了枪下亡魂。
有了士兵们奋勇掩护,谭玄带着二人来到仓库后方,用枪打出一米见方的洞,从洞中钻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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