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常胜拍着巴掌笑道:“看来你遇到一位重情重义的狱友,竟敢为你说话,好,那我就让你们受到同样的对待,做朋友就要有难同当。”
“少帅,你要对付的是我,跟他没关系,脑袋,不怎么聪明的傻瓜而已,干嘛跟他计较。”赵凤声觉得自己皮糙肉厚,受点酷刑能够忍受,可张岩书呆子一个,一顿折腾下来,没准会丢掉小命。
“够义气。”
安常胜潇洒转着手枪,玩味笑道:“你越不想让我做什么,我就越想做什么,谭玄,给参谋长用完刑后,记得给这位朋友上一课。”
谭玄握紧刀柄,刀尖来到赵凤声腹部皮肤,并未扎下,而是用刀尖在肋骨之间来回摩擦。
赵凤声只觉得很痒,痒的直钻心窝子,随着谭玄力道逐渐加大,疼痛感越来越重,从肋骨深入肺腑,令受刑者忍不住想大喊大叫。
弹琵琶,位列明清酷刑前列,果然名不虚传。
五分钟之后,赵凤声脸色苍白,满头虚汗,肋骨处也因为谭玄用力过猛的缘故,划破了几道伤口,这反而使瘙痒感退去,只剩下剧烈的疼痛。
“好了,再玩下去,参谋长就要咬舌自尽了。”安常胜笑道:“现在开始正式问话,有一句不答,谭团长就会如法炮制,听明白了吗?”
赵凤声大口喘着粗气,无力点了点头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安常胜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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