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贩毒的。”尽管赵凤声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,但明白这种问题绝不能含糊,倘若暴露身份,必死无疑!
“好像没说老实话。”安常胜吹了声口哨,示意谭玄继续施展酷刑。
“少帅,我是国内a级通缉犯,这能作假吗?火帅已经确认了无数次,已经用不着调查了。你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,把我玩的死去活来,用来发泄自己的怒火,对吧?”赵凤声惨兮兮一笑。
安常胜站起身,捡起一根茅草,晃晃悠悠来到赵凤声旁边,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,将茅草缓缓刺进脚趾甲,坏笑道:“我就是想玩你,不行吗?”
这一刺,使得赵凤声差点疼晕过去,汗水不要钱的往外涌,瞬间湿透了衣衫。
“操你大爷!”赵凤声嘶吼喊着。
“哈哈哈哈!”安常胜猖狂大笑,“继续喊,继续叫,继续骂,这才是我最想听到的答案。”
“少帅,还要用刑吗?我怕再这么下去,他会活活疼死。”谭玄望着惨不忍睹的家伙,终于有所动容。
“疼死了那多不好玩,本帅还没尽兴,要留着日后享用。”安常胜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,“哦,对了,君子要说到做到,别忘记给那位朋友来一次难忘的回忆。”
十几分钟后,牢房里只留下赵凤声和张岩,两人被折磨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,只能用急促的呼吸来缓解疼痛。
半个小时,赵凤声终于缓过神,弱弱说道:“大记者,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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