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疼痛对于赵凤声而言,并非难以忍受,他有出色的抗击打能力,神经坚韧,即便再来几次弹琵琶,也能够咬牙挺过去。令他愤懑的是那种无力感,自己的生命由他人掌控,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折磨,却不得不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个仇,一定得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常胜来了一次地牢之后,就没有再露面,一来忙着收编徐文礼的部队,二来要重新划分地盘,没功夫搭理赵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种武装势力,士兵的忠诚度并没有多高,谁有奶,谁就是娘,谁给钱,就给谁卖命,再说火帅干掉自己不听话的将军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,一番软硬兼施之后,没有出现大的动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困在囚笼中的赵凤声,则精心筹划着越狱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牢房处在地下,挖地道和钻墙角就不用想了,只能通过强硬手段破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观察和张岩的相告,得知士兵每天会来送两次饭,一次大概在中午十一点,一次大概在下午五点,这两个时间段,都是在大白天,能逃生的几率很小,除非在深夜越狱,才有成功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定主意之后,赵凤声养精蓄锐,睡起了大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岩靠在铁栅栏上,探出脑袋,守着甬道望风,小声道:“老赵,你不是说要越狱吗?怎么不行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翻了个身,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起来!趁着士兵没在,赶紧干正事!”张岩焦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揉了揉惺忪睡眼,“你声音再大点,整个牢房的人都知道咱要越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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