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着急么。”张岩跑到赵凤声旁边,撸起袖子,“说吧,需要我挖洞还是掰断铁栅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挖洞?掰断铁栅栏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没好气道:“大哥,这是地下,本身就在洞里,你想往哪挖?挖到十八层地狱啊?万一挖出石油或者翡翠矿了,你倒是给金三角经济做出了杰出恭喜?至于掰断铁栅栏,呵,你那小胳膊跟麻秆一样,摆弄摆弄笔杆子还行,出力的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岩作为记者,心理承受能力相当不错,对于某人的冷嘲热讽,笑一笑也就过去,“看你打架挺厉害的,该不会是想杀人抢钥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拜托你把嘴巴放到屁股上歇会儿,我现在只想睡觉。”赵凤声用被子捂住头,省的听他絮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岩摸着几寸长的胡须,叹气道:“这毒舌,天生的好苗子,不去当脱口秀演员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牢内潮湿程度分析,赵凤声判断外面又下起了雨,有了雨幕作为掩护,越狱的成功率又加了一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!”赵凤声斩钉截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走啊?没钥匙如何开门,开了门如何对付拿枪的士兵?就算你身手高超,也打不过子弹啊!况且外面都是他们的人,怎么跑出这个寨子?小张,万事要谋而后行,抓住后会被枪毙的!”张岩像头蒙住眼睛的驴,不停在牢里转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说话的功夫,赵凤声抽出领口用来固定将星的小物件,稍微用力,圆形拱状物就变成了一根针,走到牢房门口,半分钟的功夫,砰!铁锁应声而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士兵送饭的时候,赵凤声看到了腰间的钥匙形状,锯齿很少,结构很简单,这种门在高手眼里,简直形同虚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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