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竟然解了降头?绝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富丽堂皇的厅堂中响起咆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登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,在名贵的地毯中左突右撞,保养得当的容颜呈现出扭曲状态,看起来令人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加安靠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红酒,平凡五官荡漾出安逸神色,似乎赵凤声的死而复生,正合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看到姓赵的小子能下地走路了?”湿登抓住一名年轻男子的衣领,恶狠狠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结结巴巴答道:“神……神师,我在酒店见到了他,那时他正在餐厅吃饭,从气色来看,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,面色灰黑但透着红润,食量很大,足足吃了一盆饭,这正是刚解除降头的征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湿登将年轻男子一把推倒,火冒三丈喊道:“我的弟子,虽然不如我的技艺精湛,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能解的!你个狗杂碎是不是眼睛瞎了,把别人当成赵凤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生怕遭遇横祸,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拼命磕头来表示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师,你弟子下的降头,你能解吗?”陈加安翘着二郎腿悠闲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当然能!”湿登觉得不解气,又给了男子一脚,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,挨了一脚后,立刻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