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解,说明道行高深,如果他们收买了跟你法力差不多的同行,比如另外两位神师,赵凤声的痊愈,也就没那么不可思议了。”陈加安咧嘴笑道。
“你是说……另外两个老不死的?”湿登眉头皱起。
被称为神降师的,总共有三位,年纪相仿,手段相仿,脾气也如出一辙,轻易解除弟子辈下的降头,倒也没那么难。
但降头师这个职业,性格要么乖张孤僻,要么阴狠尖酸,否则谁愿意天天跟蛇蝎和死尸打交道?俗话说同行是冤家,三人年轻时关系就不怎么样,老了以后更看对方不顺眼,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。虽不至于见了面就大打出手,可暗地里经常搞小动作,谁也没安着好心。
“姓赵的有雷家撑腰,又扫了阿游将军的老巢,根本不缺钱,他会不会请到其中一位了?”陈加安猜测道。
“那两个老不死的,一个在非洲部落当国师,另一个在美洲花天酒地,就算姓赵的再有钱,也很难跟他们搭上关系。”湿登朝旁边的弟子阴恻恻说道:“去给我查,那两个老不死的是不是回来了?假如真是他们干的好事,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“是谁惹的神师大发雷霆阿?”
门口方向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调侃声。
脏辫,军装,大金链子,搭配一双不伦不类的aj,说不上新潮还是土鳖,敢这么混搭的,除了火家军的少帅,还有谁的审美如此另类?
安常胜带着几名警卫,大摇大摆进入厅内。
“这不是安老弟吗?稀客阿。”湿登收起倨傲姿态,换了一张笑脸相迎,堂堂三巨头的继承人,论身份,论财力,论势力,不是他一个降头师能够比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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