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探花一脉,都是臭脾气护犊子的主儿,赵凤声执意要找安常胜麻烦,齐长歌也不好逆了师弟意愿,毕竟两人相逢不久,年纪上又差了一辈人,齐长歌只能做个宠溺的长辈,去满足他各种需求。
放下大葫芦,齐长歌认真说道:“你想报仇的话,要趁早。前些天安常胜为了追杀你,搞得沙府鸡飞狗跳,引起泰国方面非常不满,没有找火家军的麻烦,说明给足了火帅面子。他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政客,不管是平息泰方怒火,还是考虑儿子安危,已经做好了相应措施。”
师兄的弦外之音,赵凤声猜的八九不离十,面色阴沉道:“你是说……安常胜要跑?”
齐长歌点头道:“对于安家父子而言,叫做暂避锋芒。”
妈的!
打了老子无数次黑枪,就想这么一走了之?
是可忍,爷不可忍!
由于气愤导致肌肉紧绷,赵凤声脖子伤口又传来阵痛,攥紧拳头说道:“无论那王八犊子逃到哪里,老子都要去把账要回来!”
管教儿子都没这么费劲,不听话还能上手,再不济用棍子抽,可这师弟犯起轴,又是三十多的大人了,总不能动粗吧?这事传到师父耳朵里,老人家能跑到东南亚来表演一出严师出高徒。
齐长歌心里腹诽了一番,双手揣进袖口,正色道:“师弟,要不要赌一把?”
“我们家老爷子从小就不让我赌钱,见一次就拿皮带打一次,别看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提到赌,我屁股蛋子就直抽抽。”赵凤声清楚师兄的好意,顺带婉拒了他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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