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让你去报仇,你非要去,公平起见,所以只好选用一种折中的办法。”齐长歌掏出一枚铜钱,含笑道:“听天由命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曾经跟我提到过一些走江湖的技巧,他们身上的铜钱,是做过手脚的,两面都是相同,师兄大概不会用骗小孩子的把戏,用来欺负师弟吧?”赵凤声眨眼笑道,跟狐狸一样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九流的手段,师兄会用吗?”齐长歌不屑一顾,伸出手掌,将铜钱两面都翻开来看,确实是一枚再正常不过的康熙通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内家高手,能完美控制自身的气息,肌肉,力量,这枚铜钱在师兄手里,几乎可以当作身体的一部分,在空中翻滚多少圈,哪面朝上,估计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吧?”赵凤声料定了师兄会耍诈,于是坚决不上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被戳穿,齐长歌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,大大方方将铜钱扔给赵凤声,“不信?要么你来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分之五十的几率,总比没有希望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凤声将铜钱翻来覆去瞅了瞅,揣进兜里,厚着脸皮笑道:“这枚铜钱好像能卖好几万,多谢师兄给的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嘿,这小子!

        齐长歌光想给他脑袋来一葫芦,常在河边走,今天倒是湿了鞋,道爷摆好了阵,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把砖给偷走了,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尘教出来的弟子,果然都是一路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长歌见他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,无奈摇头道: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。安常胜要去非洲,应该这几天就动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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