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缨豹怕冷,江南温柔的春天也觉得寒意凛然,于是裹了件宽大浴袍,双腿套了睡裤,棉袜套在脚上,这才觉得好受些。
张烈虎跟弟弟截然相反,习武之人阳气足,怕热不怕冷,光膀子,大裤衩,身边放了一圈啤酒铝罐,还是冰镇过的。
张缨豹喝了一口二锅头,平静说道:“卢怀远出工不出力,把事情吩咐下去当甩手掌柜,不闻不问,有避祸嫌弃。”
张烈虎举着战斧牛排当鸡腿啃,一嘴咬掉二两肉,不屑道:“先收拾掉雷斯年,再腾出手拿卢家开刀,这俩谁也跑不了。”
张缨豹甩了甩中分汉奸头,无可挑剔的五官呈现出担忧神色,“我觉得事态的进展,太过于诡异,或许咱们低估了雷斯年,更低估了卢怀远,换句话说,可能是夜郎自大了,百年望族,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
张烈虎对于弟弟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,他也不是只会打架的莽夫,稍微一琢磨,就明白其中关键,“你是说雷斯年不反抗,卢怀远不听话,俩人都憋着坏呢?”
张缨豹晃着红酒杯,用喝红酒的方式喝着白酒,轻声道:“照此发展下去,雷氏集团很有可能会撤摊子,赔个几十亿,将资产打折变卖。”
张烈虎抹去嘴角油腻,傲然说道:“谁敢接盘?”
张缨豹双手插入袖口,慢悠悠说道:“不错,有咱们坐镇,不会为了那点利润把命都不要,但任何事都有例外,在我猜测中,最有可能接盘的,你猜是谁?”
张烈虎浓眉皱起,“谁?”
“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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