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缨豹面无表情说道:“我说的是卢家,而不是卢怀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烈虎双目一瞪,“他真敢跟咱们作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缨豹说道:“卢家的本质是商人,面对巨额利润,极有可能会用别的企业名义,将雷家的资产以低价购入,而卢怀远会鼻涕一把泪一把,跑到咱们面前哭诉自己如何如何没用,劝不住家里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子,木已成舟,咱们总不能对卢大公子拳打脚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烈虎从鼻腔里重重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缨豹轻声道:“陷入僵持局面,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,有位作家说,时间能做到一切,请给时间一点时间,可我偏偏最不喜欢等待,所以我找到一个能把指针提前的人,带到了江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烈虎疑惑道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缨豹微微一笑,“赵凤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个搅屎棍子来江南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仇人别说见面,提起名字都格外来气,张烈虎砰的一声将啤酒罐捏爆,龇牙咧嘴道:“姓赵的在哪,爷先赏他十个大耳光。不对,他跟你面都没见过,怎么会听你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缨豹堆出灿烂笑容,说道:“至于如何让他来江南,还颇费一番周折,首先找人做好一批假药,贴上泰亨标签,弄出医疗事故,然后让雷牧东将钱天瑜弄到外地出差,这样一来,又闲又不管事的赵总,就变成了来江南的不二人选。据我所知,他的故交里面,只有一个叫于青甫的同学在江南,来了之后无事可做,必定会去叙旧,我已经通知了高满仓,叫他通知青龙帮的人,前去找于青甫的麻烦,现在两拨人可能正见了面,打架还是被打,那就要看赵疯子耐性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似不经意的结局,实际暗藏玄机,这就是张缨豹的本事,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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