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拿出五张红票子,“对,我们想要两间房,请问有吃的吗?赶了一天路没吃什么东西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媳妇儿准备做饭。”大哥吩咐了一声那大姐就进了柜台边上的里屋去了,看样子那里面应该就是厨房。
“好的两间房,再给你们搞个三荤三素够了吧?对了三位喝酒吗,我老婆酿的地瓜酒,口味地道,就是有点刮喉咙。”
缸子听到酒那脑袋点的跟鸡吃米一样,“太好了,来个两斤,我今天要好好喝一顿!”
两间房连吃带住再加两斤地瓜烧一共才花了三百块钱不到,这也是除了风景宜人生活节奏养生之外,我向往住在这种地方的另一个主要原因——省钱。
进了屋缸子先洗的澡,之后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缸子正在帮阿锦编辫子,阿锦的发质是真的好,又黑又亮那么长还没有分叉。
编完之后一根**花辫垂在身后显得格外的朴实,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小村姑。
不一会儿大哥和大姐就上来了,大姐带了一块方形大木板,直接铺在了床上,然后把大哥手上托盘里的六盘菜两瓶酒整整齐齐摆好,临走时还丢了一包烟给我,说是自己卷的烟让我们尝尝。
老板这举动非常暖心,但是当第一口地瓜烧下肚之后,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暖心——那感觉就跟咽了一把刀片下肚一样。
缸子“咕咚”一大口下去,然后夹了一块儿肥肥的红烧肉就拼命嚼,最后拍了拍胸口“呃啊”一声痛苦而又愉悦的低吼,那口地瓜烧才算是被肉压下去。
“尼玛!痛快!”缸子才一口酒下肚,两个颧骨已经通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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