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大口荤菜没怎么嚼,囫囵的咽下去也才算把那股子冲劲儿给盖了个七七八八,但从舌头根儿到胃里面依旧还是火辣辣的。
“缸子,不是我看不起你,这酒你能喝两斤?跟他妈喝柴油一样,我两口下去估计人就要走了。”我拧着眉头问缸子。
缸子一脸鄙视的看了我一眼,“这你就不懂了,喝酒就是要喝这股劲儿,白开水喝的有什么意思啊,啤酒我都不爱喝。”
说着话,阿锦伸手就要去拿酒瓶子,我下意识就拦住了她的手,“阿锦啊,你以前喝过酒吗?这酒喝的喉咙疼,你要是从来没喝过酒那我劝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阿锦摇了摇头,小手也没有退回去的意思,我看她执意要拿也就把手缩回来了,毕竟阿锦是成年人了,而且喝两口酒又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,我要再拦着也就显得有点儿多事儿了。
缸子对此好像也没什么意见,阿锦拿过酒瓶放到鼻子前闻了闻,然后眉毛就是一皱。
看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笑出了声,“哈哈哈,闻起来跟汽油差不多吧?别喝了,这东西不是饮料,喝完肚子里会不舒服的。”
阿锦没理我,嘴巴凑上去一仰头就是一老口,两个腮帮子鼓着装得满满的,然后一皱眉头“咕咚”一下就都咽了下去。
这哪儿是喝酒啊…这简直是自杀…
缸子见状丢下筷子就把阿锦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,我也赶紧拿起阿锦的筷子塞她手里,“快吃几口菜压一压!我滴妈呀,姑娘你是下水道变得啊?这样灌可还行?”
阿锦拿着筷子低着头,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,我和缸子面面相觑,看她这模样顿时心里就有点紧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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