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再多说什么,林长生便插话道:“别理他了,说说你的第二条路是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墉收回了与周显怒目相视的眼神,说道:“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显直竖起了耳朵,想听一听这两人对叛逃这种事是如何看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背叛大人?”林长生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为这是背叛,为何不能当做是解甲归田,或是引咎自辞。当然,我会在离开前留下书信,好好向大人解释一番。”管墉非常坦诚地狡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他说出“逃”之一字时,便注定了他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,都会是背叛。任何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,自欺欺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长生全然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,自顾说道:“你也知道大人是如何对待背叛之人的,如果被抓了回来,恐怕将会比死还要惨。而且就算真的让你逃了,又能如何?你能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可过?每天活在恐慌之中,时时担心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将自己抓回到大人面前,这样的日子你愿意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串不停歇的发问过口,林长生喘了口大气,才继续说道:“当然了,你如果执意要逃,我是不会拦你的。以我们多年的交情,我更不会揭发你。你能跑多远便多远,至于大人什么时候能发现你的消失,便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长生决然道:“我不逃,左右是躲不过的,不如到大人面前去求个痛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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