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拍拍屁股,满脸无所谓,临走之时还不忘告诫管墉道:“管兄,可千万要想清楚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两人是如何商量的,他便不得而知了。能够恶趣味地挑拨一番两人的关系,他已是十分满意,至于效果如何,他并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显回到自己的住所,不停地来回着踱步,头发都薅掉了许多。坐立不安,苦思良久后,他总算做出了决定,当即取来纸笔。裁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后,想了一想,随后在上面写下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之后又远近观摩了一阵,周显方才满意地将纸条折叠好,恭敬地放在窗台上。又觉得少了些什么,再取来一个茶杯压在纸条上面,轻轻拍了拍,确定不会被风吹跑,这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窗台看了许久,没有期待之中的什么神奇事情发生,纸条依旧在,没有长翅膀飞走,也没有自燃烧毁。终于,他双手合十,朝窗台恭敬一拜,放弃了对纸条的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离去之后,一只雀鸟停在了窗台上,扭动着小脑袋,四处张望了一番。随即便见它用尖嘴叼着纸条的一角,艰难地从茶杯底下拖了出来,用爪子勾住,飞离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周显见压再茶杯底下的纸条消失,直呼神迹。越是神秘的东西,总是越能引发人的敬畏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显从此对苏异多了一份崇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雀鸟往沧河甸的方向飞去,最终落在了某个窗台上。抵达之时,夜已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芷鸢将雀鸟脚上的纸条取了下来,对着正在打坐练功的苏异说道:“哥哥,周显来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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