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险些冻死了啊…”
苏异仰天成大字躺倒,虚弱道:“要么被那潭水活活冻死,要么就被神威给无情镇压,要不是有你一起,我定会怀疑是你那老师父故意带我来这洞里,存心害死我。”
“那时我定会在死前诅咒那老道个千百回…”
他嘴上这么说,也只是为自己在潭底的“不公”待遇鸣一声不平罢了,想来这事其实和云游也没什么关系。
回想潭底的经历,苏异似乎隐约抓到了什么关键之处。
那道祖残存的意志虽然十分薄弱,但却好像不仅能够控制灵气,就连寒意都能精准操纵,对自己和驹铃区别对待。
只不过自己到底哪里惹了他老人家,苏异便是百思不得解了。
“那你就错怪师父了…”驹铃自然不愿意他误会自己的师尊,便连忙解释道:“绝大多数的云上弟子穷极一生都没有资格踏入元神窟一步,就算是那些进得来的人,最终也是要么被这潭水折磨得无功而返,还落了一身病根,心里从此有了阴影,要么更惨一些,直接长眠于潭底,真正能过到这边来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我也是在这洞里待了好几个月,试了无数次水后才有了那么一点心得,做到不运气也能渡水,这事情看起来简单,其实当你真正到了水里后才会发觉下意识的反应是很难控制的,就好比有人拿针扎你,你就得缩手那样,而一旦你运起气了,这水遇强则强,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
见他一下为云游那老道解释了一大通,苏异哭笑不得,便打趣道:“这么说起来,我还得多谢他让我跟你一起渡水,不仅捡回一条命,还能坐享其成了?”
驹铃想了想,认真道:“确实该感谢师父他老人家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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