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可是我觉得以你的悟性,就算自己一人来渡水,顶多多试几次也就过去了,却远不至于葬身潭底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运劲过大,方才导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说,苏异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如别人那样下意识地便去抵抗了,可刚才被云游用力一掷后入水太深,压根连“下意识”的时间都没有,一身劲力便都被压回了三座气府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作思索后,苏异决然否认道:“绝对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就奇怪了…”驹铃紧锁着眉头,苦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异终于挺坐而起,用力拧着湿透的衣衫,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你家这位道祖对我有些偏心眼,对待我这外人便没有自家的道门弟子那般手软,用在我身上的寒意都要强上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驹铃却是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悄悄瞥了一眼高耸于石壁上的半尊神像,不无严肃道:“祖师爷的眼皮底下,可莫说这种大不敬的话,他老人家心慈向善,从来都是对天下生灵都一视同仁,绝不会是你说的那种…偏心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都说了,我这不也没事么…”话到一半,苏异见他满脸的认真,便只好改口道:“好了好了,便算是我说错话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半真半假地朝那边的神像拜了两拜。

        驹铃这才放松下来,又奇怪道:“你说灵气遇强则强也就罢了,可同一潭水里,要怎么做到令你我遭遇到的寒意差别如此之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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