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那之后我便开始上山求艺,年年都去,年年都说我是‘根骨不佳,灵根不显’,直到十五岁那年,连山门都不让我进啦,说我年纪太大,什么此生无望再踏上修炼一途,非要练,顶天了也就是去给镖车扛个大旗,那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蹲在家里玩木头来得痛快呢!”
“所以打那之后我也就一门心思搞这木雕了,一直到现在,也该有三十年了吧…十年如一日呐!”
说起这段辛酸的经历时,老陈却也没多少遗憾与不平,反倒是望着他那堆宝贝,满是柔情。
“陈叔说的那个山,是太鄢山?”苏异心道真巧。
“这附近除了太鄢,哪儿还有别的灵山…”老陈也不否认,接着从箩筐里又取出来一块木料递给苏异,慷慨道“再试一试?”
苏异接过来,但却是摇头道“我先看看陈叔是怎么刻的。”
“看两下就想赶上你叔练了三十年的功力?”老陈不禁笑出了声,佯怒道“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我这手艺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苏异竖起了三根手指,肃然道。
“也罢。”老陈见他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,便还是拿起了那件半成品当着他的面雕琢起来,一边唠叨着“我这门手艺,别个小孩想学,八车拜师礼抬来我都懒得收,不教!今日你走运了啊,二两小酒就把你叔的绝活儿骗到手了…”
苏异也不戳穿他的大话,只是笑道“那我给你加到五两应该够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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