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异还未说话,却见先前那最后一个逃命不成的炼雨师颤抖着抬起了手,惶恐地问道:“诸位仙师…还有小仙师…小的并非澭泽国人,而是货真价实的大宋国人,诸位能否放小的一条生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异还没见过这么天真的奸细,不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,便蹲到了他面前,问道:“你说你不是澭泽国人,那又是哪里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炼雨师仿佛是看到了生机,连连点头,忙道:“小的是渤州小鼓县人,自小随家父出海打渔,后来遇上了海难流落到澭泽国,迫不得已之下才成了那什么奇道炼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异心想奇道炼师虽算是仙修的一个旁支,上不得台面,但该有的底子天赋还是得有,却不是寻常人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的,由此可见这个“伪澭泽国人”倒是有些本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不可伤害无辜,苏异便又问道:“那你可知雍泽国的人这一回秘密潜入到太鄢山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不住地摇头,凄凉道:“我只是听命于人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…小仙师绕过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满脸的无辜,分不清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异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气道:“既然这样,那你到时便好好跟衙门里的大人说吧,相信你若真是无辜,他们也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那人听罢立马便急了,也不知是哪个字眼惊吓道他了,就跟刚刚被判了斩刑似的,全身剧烈地抖动着,恐惧不已,颤声道:“求小仙师别送我去朝天阁…我真的什么都说了,我不想去朝天阁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异心道自己说的只是衙门,哪里提起过“朝天阁”这三个字了,为何这人一听就跟要了他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此同时,一旁那三个真澭泽国人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苏异的眼睛,三人都是时刻留意着这边的状况,其中离他最近的那一个更是虎视眈眈,只怕是在警惕着这个假澭泽国人会不会说出一些秘密来,一旦有开口的迹象便要暴起杀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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