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可没说过要送你去朝天阁。”苏异试探道。
刚一说完,苏异便意识到了对于这几个人来说,衙门不衙门的或许没什么差别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所犯的事情一般的衙门管不了,六扇门管不了,审刑院也管不了,无论如何最终都是得去到朝天阁的。
那人一听到朝天阁三个字果然又是一哆嗦,似乎是知道阁里的黑袍人手段有多恐怖,他的双目瞪得极大,默然不语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,最后终于做出决断了,却是一咬牙根然后猛地将自己的脖子朝长剑上抹去。
守新还躺在地上,守谙一人执两柄长剑分别压着两人,一心二用之下没留意到这人的异样,让他自裁了。
那人躺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,此时尚有一口气在,但肯定是活不成了。
苏异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。
余下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,但见到苏异不善的眼神后便又警惕起来,都是低下了头,各自以余光交流着。
三人似乎很快便达成了共识,竟是齐齐朝长剑上撞去,企图自裁。
只不过苏异早有准备,一股劲气猛地落下,压得他们不能动弹,即便使上了浑身力气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,也是无济于事,只能以恶狠狠的眼神表示绝不屈服。
苏异拍了拍面前那人的脸颊,牙根也属他咬得最紧,打在上面跟铁板似的,接着轻哼一声道:“要想自杀,下回记得早些动手…”
他随即站起身来,擦了擦手,又问道:“师伯觉得那些人会去哪些地方…或是说,咱们太鄢山还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们觊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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